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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群演路人甲常有王宝强不常有
当群演路人甲常有王宝强不常有
北京电影厂外,赵士轩用闪光灯打亮自己。平时,他都坐在这里等待演戏机会。赵士轩曾是一名法官,退休后为圆演戏梦,成为北影厂门口的一名群演。
“即使最微弱的光芒,也有自己存在的价值”,这是电影《我是路人甲》中的经典台词。
在影视圈,“路人甲”是群众演员的别称,没有台词,没有特写镜头,甚至露脸都是种奢侈。他们在荧幕上转瞬即逝,在星光背后默默无闻。
北三环中路77号,北京电影制片厂门口是他们的聚集地。怀揣“明星梦”的他们蹲坐在道路两侧,像一件件货架上的商品,等待着大小剧组的挑选。他们或青春年少,或两鬓斑白,相同的除了梦想还有穷苦。
“我会用尽全力在镜头前,哪怕只有一秒”,当了37年法官的赵士轩在退休后毅然踏进“路人甲”队伍,“蹲戏”6年后,他终于实现了年轻时的影视梦,更见识了一个法官永远也见不到的世界。
哪些群演走位错了或是动作、表情不对,就要重来。几分钟的戏拍到深夜才过关,他在风中冻得打战。
拍完戏,群演们要脱下戏服拿回自己的东西。放衣物的屋子是临时搭的,没有灯。出来进去的几十个群众演员,大多黑灯瞎火地摸索,老赵才知道要准备个手电筒。
凌晨两点多,他们被车送回北影厂门口。没有地铁和公交,老赵领着30块钱的酬劳,花了70块钱打车回家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他把在剧组里拍的照片给家里人看,边说边乐和。“不在乎赔了40块钱,我开心就好。”
自此,老赵正式踏入影视圈,成为北影厂门口“蹲戏”的群众演员之一。他渐渐有了经验,买了个墨绿色的充电小手电,背着一个装着换洗衣服、牙具、毛巾、自拍杆、个人简历等物品的黑色帆布包,带上折叠小马扎,坐在北影厂大门东侧树荫下,随时可以出发。
老赵开始熟悉这里的规则。北影厂门口的“路人甲”分为三类:普通群演、特约演员和特型演员。群演就是活道具,在戏里当背景,逛哪儿走哪儿都按照规定来。特邀演员能顶个有名有姓的角儿,有台词。特型演员则在外貌上有明显特征,比如身材高大魁梧的可以演武士,背阔胸宽的能演老板,一般没有台词,除非长得特别像某些名人。
在市场上,他们的工资也按照不同类型划分。普通群演日收入30元至80元不等。普通特型演员日收入100元左右。特约演员则分为小、中、大三个级别:小的特约演员会有一两句台词,日收入100元左右;中等特约演员每天收入300至500元;有名气的特约演员一天最多能收入上千元。
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男女老少,普通话里多少带着点乡音。他们日复一日蹲守在北影厂门口,生怕错过了一丝机会。为了省钱,即使在冬天,也有人躺在门前两侧草地上睡觉。蓟门桥下的地下通道,也曾是他们的休息场所。晚上靠着墙壁和衣而睡,或者直接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有些人甚至吃住都在这里。
“后来城管不让睡通道了,他们就到附近的麦当劳、网吧,找个沙发或桌子凑合一晚。”在北影厂蹲守6年,老赵深知他们辛苦。有次拍戏收工太晚,他没有回家,跟群演一起住进北太平庄一家旅店,睡几十个人的大通铺。一晚只要10多元钱,别人睡得挺香,他连衣服都没脱,“真的太不习惯了。”
也有过得不错的群演,北京人老张比老赵大四岁,退休后来北影厂“蹲戏”5年。如今他已成为日收入300至500元的特约演员。有养老金,生活上没有压力,蹲戏是为了开心。他们可能是北影厂门口最不像“路人甲”的“路人甲”。“没别的爱好,就是喜欢”,老张坦言。
他们还认识一对来自山东的老夫妻,从国企退休后定居北京,也因为兴趣加入这行。老太太跟传媒高校的学生关系很好,有拍戏的机会常给大家推荐。
路人甲常有 王宝强不常有
在北影厂门口,最有分量的“角儿”是王宝强。年轻的群演们提起这个名字总是格外亢奋,有人指着门前广场东侧的那片树林,说当年王宝强“北漂”时爬过哪棵树,也有人嚷着要当王宝强第二。
对此老赵很冷静,“我没那么大欲望,不是谁都能当王宝强。”他看过王宝强表演,一个远镜头里,王宝强从车上跳下来走路,生动而有灵气。“对人物拿捏得好,能钻进去,演谁像谁,这是悟性。”
这一行讲究“悟性”。刚入行时,老赵天天看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等制作庞大的电视剧,分析演员演戏的技巧。后来发现,“悟性”是天生的,王宝强只有一个。人跟戏发生的化学反应,只可意会不能言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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